来源:亮报2021-06-09
陕北地区的风光资源源源不断输送至关中负荷中心。“我们风电厂装机容量20万千瓦,以前弃风率在8%~9%。”
来源:中国能源报2021-06-09
从能源中心到负荷中心,汩汩流动的电力像新鲜血液为经济发展提供着澎湃动力。正是通过特高压这一动脉,使西电东送更有效率、更加顺畅。特高压是指直流±800千伏和交流1000千伏以上的电压等级。...离不开张北的风电光伏;在上海,外滩的流光溢彩,来源于四川大凉山的电力;在广州,“小蛮腰”电视塔的霓虹靠云贵高原的水电点亮……展开中国的资源地图,可以发现,煤炭、风能、太阳能、水能“深藏”于中国西部,而用电负荷中心远在几千公里外的中部和东部
来源:三峡集团2021-06-08
长龙山抽水蓄能电站位于浙江省安吉县,地处华东电网负荷中心,建成后将承担华东电网调峰、填谷、调频、调相及紧急事故备用等任务,对于优化华东地区电源结构、改善华东电网运行条件、促进新能源发展、推动电力体制改革等具有重要作用
来源:GE2021-06-07
2019年,ge与广东省揭阳市人民政府、广州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分别签署投资协议,在揭阳市建设ge海上风电机组总装基地,在广州开发区设立ge海上风电运营和开发中心,以实现对电力负荷中心就近配送电力,达到更优经济效益的目的
来源:明阳智能2021-06-03
我国海上风能资源丰富,海上风电效率高、品质好,并且靠近负荷中心,电力消纳空间大,公众接受度高,海上风电产业自身技术不断突破,环境适应性增强,发电能力显著提高,大力发展海上风电将有效缓解沿海地区电力供需压力
来源:国家电网报2021-06-02
准东五彩湾北三电厂750千伏送出工程将当地富集的煤炭资源转换为电能,输送至昌吉换流站,再通过±1100千伏准东—皖南特高压直流输电工程输送至华东负荷中心,加快新疆能源资源优势向经济优势转化,促进新疆经济发展
来源:电联新媒2021-06-01
我国能源资源和负荷呈逆向分布,能源资源多分布于西部地区,距中东部负荷中心较远,构建能源互联网能推动实现区域级、省级及微能网等各级能源网络连接,为全面提升能源资源配置能力提供重要物理网络支撑,可为助力提升可再生能源在全系统能源消费中的占比
来源:中国电力2021-05-26
新能源能量密度小、发电年利用小时数低,且大型新能源基地通常远离负荷中心,为保障高比例新能源并网消纳、系统安全与可靠供电,总体上新型电力系统建设和运营成本将上升。
来源:南方电网能源发展研究院2021-05-26
台湾发电资源及负荷中心均分布在台湾西部沿海区域,主网网架由南至北,呈带状分布,最高电压等级为345千伏。...4.优化海岛型电力系统的电源发展路线台湾省电源及负荷中心主要集中分布于西部沿海地区,其中兴达电厂装机容量432.595万千瓦,占全省装机比重达8.7%。
来源:国家电网报2021-05-25
中国电科院在承担电力现货市场建设的过程中,结合市场运营规则和新能源发电特点,搭建跨区域省间富余可再生能源电力现货交易平台,通过电能量、调峰、调频协调安全约束优化机制,实现了四川、新疆、甘肃等地的富余可再生能源与浙江、江苏等负荷中心消纳能力的高效匹配
来源:亮报2021-05-24
国家电网有限公司提出“十四五”期间,力争在新能源集中开发地区和电力负荷中心新增建设抽水蓄能电站装机2000万千瓦以上,投资规模超过1000亿元。抽水蓄能对促进新能源消纳、构建新型电力系统至关重要。
来源:电网头条2021-05-21
而台湾发电资源及负荷中心均分布在台湾西部沿海区域,主网网架由南至北呈带状分布,最高电压等级为345千伏且没有形成环网,内部协调裕度很有限,供电稳定性不强。
来源:中国电力2021-05-20
能源革命的核心是能源消费革命,能源变革的主战场就在负荷中心。
来源:浙电e家2021-05-20
3月19日,国家电网提出,“十四五”期间,将在新能源集中开发地区和电力负荷中心新增建设抽水蓄能电站装机2000万千瓦以上,投资规模超过1000亿元。...作为东部电力负荷中心和抽水蓄能资源丰富的浙江,无论是扮演国家电网公司“走在前、作示范”的角色,还是基于自身长远发展的目的,以及推动浙江能源转型、助力浙江高质量碳达峰要求,都没有理由错过这次机遇。
来源:南方电网报2021-05-20
我国自上世纪六十年代开始开发建设抽水蓄能电站,随着我国新兴能源的大规模开发利用,目前抽水蓄能电站的配置已由过去侧重于用电负荷中心逐步向能源基地、送出端和落地端等多方面发展。
来源:中国能源报2021-05-19
面对能源资源和负荷中心逆向分布的矛盾,通过特高压进行跨省跨区交易的模式还有哪些环节需要理顺?省间交易新能源真的划算吗?...能源资源和负荷中心逆向分布,新能源通过特高压进行跨省区交易,落地电价一般低于本地新能源上网价格,但本地电源要承担调频和容量备用义务,是否能反映新能源交易过程中的“真实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