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能见Eknower2019-04-18
2015年以来,东中部新增煤电装机9600万千瓦,占同期全国新增煤电装机的61%,目前东中部煤电装机总量6.2亿千瓦,占全国煤电总装机的62%。...为治理污染排放,近年来我国电力行业在常规脱硫、脱硝和除尘等环保措施基础上,对7亿千瓦以上的煤电装机实施了超低排放改造,取得了积极成效,但也付出代价。
来源:《中国电力企业管理》2019-04-18
“目前华东地区煤电装机占比在60%以上,存量的机组还是比较多的,如果通过技术改造,即便出力率仅下降10个百分点,出让的空间也是很可观的。
来源:北极星输配电网2019-04-16
2018年我国煤电装机继续保持低位增长,煤电装机总量10.1亿千瓦,新增煤电装机2,903万千瓦,同比减少601万千瓦,为2004年以来的最低水平,全国火电建设投资777亿元,同比下降9.4%, 国家化解煤电过剩产能
来源:北极星输配电网2019-04-15
到2020年,全国煤电装机规模力争控制在11亿千瓦以内。此外,将鼓励多元化能源利用,因地制宜试点示范。第五,电网发展方面。筹划外送通道,增强资源配置能力。...2020年,非化石能源发电装机达到7.7亿千瓦左右,比2015年增加2.5亿千瓦左右,占比约39%,提高4个百分点,发电量占比提高到31%;气电装机增加5000万千瓦,达到1.1亿千瓦以上,占比超过5%;煤电装机力争控制在
来源:能源杂志2019-04-11
一位电力业内人士认为:“一方面是由于新增的煤电装机控制住了,另一方面是现有的煤电厂由于控煤也受到控制,所以这两年河北南网的电力供应一直很紧张。”
来源:北极星电力网2019-04-04
山东、江苏和内蒙古煤电装机大省,火电装机排名占据全国前三,火电利用小时数依次为12、13、8位,与去年同期位次(15、10、12)相比,山东前进3位,江苏后退3位,内蒙古前进4位。
来源:中图环球能源眼2019-04-03
2)广东、河南、山西、浙江、安徽、新疆等煤电装机大省,火电装机排名第4、5、6、7、8、9位,火电利用小时数排名较偏后,分别排名第29、22、16、28、5、7位;与去年同期位次(27、24、22、25...3)贵州、福建等省份煤电装机占比较大,火电装机排名第13、14位,其火电利用小时数排名分别为第23、27位;与去年同期(28、23)相比,贵州前进5位,福建后退4位;与上期(2018年全年)相比,福建后退
来源:国际能源小数据2019-04-03
2018年美国有210.842吉瓦的煤电装机处于有风险的状况,占到美国现有煤电装机的74%;而有93.812吉瓦的煤电装机处于实质风险;到2025年,美国煤电装机有246.306吉瓦(几乎是美国煤电的全部装机
来源:中国电力报2019-04-03
2035年我国全社会用电量12.2万亿千瓦时,常规水电、新能源、天然气等清洁能源装机分别达到4.3、13.0及3.1亿千瓦计算,煤电和核电发电量需要达到8.1万亿千瓦时,届时,核电装机必须达到1.3亿千瓦,煤电装机才可控制在
如下表所示,2018年美国有210.842吉瓦的煤电装机处于有风险的状况,占到美国现有煤电装机的74%;而有93.812吉瓦的煤电装机处于实质风险;到2025年,美国煤电装机有246.306吉瓦(几乎是美国煤电的全部装机
来源:中国能源报2019-04-03
在两种情景下,2035年煤电装机分别为10.2亿、12.8亿千瓦,2050年分别为6.4亿、7.8亿千瓦。规划期内,煤电装机容量和发电量都将呈现出先升后降的趋势,预计在2025—2030年期间达峰。
来源:绿色和平2019-04-02
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发布的一份最新报告提议中国到2030年的煤电装机上限为1300吉瓦。达到这一水平将允许增加290吉瓦新的煤电装机。...总体来看,全球在建的煤电装机与2015年的338吉瓦相比,已经下降了30%。图2:在建煤电装机从2015年的338吉瓦下降到2017年的210吉瓦。
来源:中国产业信息网2019-04-02
考虑到“十三五规划”提出到2020年全国煤电装机规模力争控制在11亿千瓦以内,目前全国火电装机量已超过规划水平,面临极大的装机量增长压力。
来源:国际能源小数据2019-04-02
data)绿色和平专门关注煤电的专家lauri myllyvirta发表文章,认为中电联代表中国电力行业的有影响力的行业机构,它建议到2030年对煤电容量采用“上限” ,但是但建议的1300gw限制比现有煤电装机高出
来源:能源研究俱乐部2019-04-01
据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统计数据测算,2012年至2017年,在全国煤电装机增幅达30%的情况下,电力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烟尘排放量下降幅度达86%、89%、85%。
来源:中国能源报2019-03-27
近期有质疑认为,我国煤电装机过多影响“减碳”目标,现实状况又是什么样的?带着这些问题,本报记者专访了一直关注此项工作的中国科学院科技战略咨询研究院副院长王毅。